等白悄伸出舌头,那捧水就进了他的口中。
那根伺候白悄喝水的重荆藤很是细心,倒水的速度不快不慢,喂水的姿势不偏不倚,在白悄喝完水后,还用沾着水的顶端摩擦了一下白悄的嘴唇,这让白悄唇肉上的疼痛缓解了很多。
……棘就是只狗。
各种咬、舔、掐,力道又重又猛,速度堪比打桩机。
白悄感觉自己都快要散架了,他没死在这里,都是命大。
而现在,那个狗男人呢?
说曹操曹操到,洞口的黑藤簌簌退去,男人顶着正午热烈的阳光走了进来,白悄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发现棘精神饱满、唇角竟然挂了一丝细微的笑。
察觉到白悄的目光,男人敏感地顿住了脚步,那丝笑意欲盖弥彰地从脸上消失了。
棘绷着脸颊:“醒了?”
白悄一点都不想理他,眨眨睫毛示意自己听到了。
棘走到白悄面前,把人从衣服堆里抱了起来,让白悄躺在自己怀里。男人脸色有些发红,视线紧盯着白悄的脸,维持得有些刻意,他捏了一颗黑乎乎的果子,塞进白悄的嘴里。
白悄立刻被苦到了,舌头一推就想把那果子吐出来。
棘用手指抵在白悄的双唇间:“不许吐,这是治疗用的!”
男人抿了下唇,眼神有些飘忽:“虽然没有出血……但你肿了。”
如果不是没有力气,白悄想把口水吐这人脸上。
棘看了下白悄的脸色,脑袋往后缩了一下,他咳了一声,有些悻悻:“……反正你也不是没舒服过。”
白悄使出浑身力气,终于抬起手,啪地一下把男人的脸扇了一下。
第89章 五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