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朔下意识凝眉,他弯起身,然后就看清楚了兔子屁股后面藏着的一颗小黑球。

电闪火花之间,脑海中的思绪瞬间解开了死结。安锦刚刚所有奇怪的行为都有了解释的理由,这下齐朔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安锦!”

“嗯?啊你怎么又……”

安锦转头回来,抬眼小心翼翼地望着齐朔,对上他阴沉不虞的眼神开口解释:“我是怕你不开心,我会清理干净的!”见齐朔作势要起身,安锦以为他生气了急忙大声挽留他。

被他拉着,齐朔坐了回去。

安锦脸色纠结,抓着自己的衣角眼神不住躲闪,转了几下最后还是怯生生地睁大眼睛看向齐朔的双眸,又撒娇企图故技重施让他心软。

“小安。”齐朔锐利的眼睛里闪动着野兽般疯狂的嗜血般压迫感。

最近安锦真的越来越不像话了,看来是有必要好好训斥管教一下。他对欺负蠢兔子没兴趣,但小打小闹没让安锦长记性,齐朔只好加大程度好好鞭打一下。

而安锦见齐朔面色越来越难看,接着开口劝他:“齐哥你别生气呀——啊!”没说完安锦就被齐朔搂紧了身子,腰间箍得死死的半抗半抱带上了楼。

虽然发生了些不愉快,但是齐朔跑来别墅的次数仍旧不减。

因为齐朔心里已经清楚了最近安锦反常的真正原因了。虽说兔崽子体弱多病,一幅活不长的短命样,不过经过仔细照料了几天状态比第一天刚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安锦为什么依然天天守着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