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齐朔皱着眉头死死地盯住安锦的背影,愁眉不解。

偶尔,安锦还会为了那只兔崽子主动让齐朔欺负。某天,原本齐朔待在书桌前写字,突然安锦一反常态地粘了过来。

“齐……哥。”安锦低头抬眼觑看他,倒显得有些不怀好意了。

齐朔放下钢笔刚想问他怎么了,安锦仿佛一时之间受到惊吓,猛地扑上去紧紧抱住齐朔的颈脖不让他乱动,一条腿还大胆地架到齐朔的大腿上,像只八爪鱼黏住了齐朔依附在他身上。

“……”齐朔低下头垂眼盯着安锦。

霎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怪异,安锦只好笑了笑,说话黏黏糊糊的:“齐哥,你今天好特别呀。”

齐朔一脸嫌弃,别过脸,抬起手挣脱开安锦的纠缠。这可不行,安锦赶紧追上去,舔咬着齐朔的下唇毫无章法地亲吮。

兔子时隔多天主动投怀送抱,齐朔自然不会拒绝,没一会儿两人就缠在了一起。

衣襟扯散开,齐朔嗅到安锦身上有一股清新的自然果木味,是杜婶新买的洗衣液释放出的温润气息,安锦很喜欢。这个味道齐朔不爱闻,但安锦倒是爱让杜婶用这个洗衣液来洗涤他的衣服,弄得他一身的草木香,现在混合了安锦自身的温软气息,齐朔也没有太讨厌这个味道了。

齐朔埋进安锦的颈肩不停地去舔舐他,引得兔子全身一阵的颤栗。

唇齿相依呼吸交错之间,安锦悄悄地抬脚把脚边的某颗东西踢进了沙发底下。

几分钟后,安锦红着脸,手勾着齐朔脖子慢喘气。

这时齐朔抬手松了松领口,正打算继续下去的时候,眼神一转便看到了那只兔崽子趴在桌底下,一动不动地瞧着刚才的事情。而现在又巧合地,和齐朔的目光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