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兔崽子以后,安锦不但没有让齐朔安静地待上几天,而是变着法借各种兔崽子的事情来烦齐朔。安锦是怕齐朔厌倦了自己,腻着齐朔又怕齐朔烦心因此拐着弯地吸引注意罢了。

而齐朔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安锦说过他想养兔崽子是觉得这里没什么生气,有个小动物陪伴着他挺好的。说这话时,安锦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哼,一些小把戏罢了。齐朔仿佛洞察了以前的一切冷笑了一声,想着如果安锦想要自己多陪陪他,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下车一进门,齐朔便看见了安锦,他蹲在房子前面灌木丛边,背影略显落寞和无边的寂寥。

“今天怎么回事?”齐朔心里疑惑,不自觉地抬步走过去。

“小安。”

几秒后,安锦仿若突然惊醒般回头看向齐朔,“齐哥?”

“你在这做什么?”

“……”

安锦把头转回去,声音很轻很慢很慢,平静地说道:“兔宝宝死了。”

此时齐朔才注意到安锦前面那副僵硬的身躯。

今早杜婶没关紧笼子门,兔宝宝从笼里逃了出来,一路狂奔跑到灌木丛边,猛地撞上了大理石瓷砖花盆一头撞死了。

瓷盆底下,小兔子一双了无生气的眼睛直直地目视前方,面容似狰狞又似解脱,在惊惶神经紧张的压迫中以悲壮的方式结束自己弱小不易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