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是她疏忽了!她只想着自己平时最喜欢这个牌子的冰激凌蛋筒,却忽略了南烈手部的情况。以他的关节挛缩情况,他其实很难握住这样“头重脚轻”的东西。他的虎口甚至只能插//进去一点点蛋筒,因为不能完全打开,即便勉强插//入,送到嘴边吃的过程中也很容易掉。
“阿烈,这款蛋筒是我最喜欢的了,我想你尝尝。”她灵机一动,仍是把蛋筒小心插//到他虎口间的缝隙里,而她自己的手也不撒开,力度恰好地拢住了他的手,也护住蛋筒不从他手中掉落。
“江松雨……”南烈眨了眨眼睛,声音很低。松雨蓦然发现他的睫毛又长又密,还有很好看的卷翘弧度,上眼皮垂下的一瞬,睫毛尖扫过小小的泪痣,看上去很乖。
“快吃呀,不吃一会要化了。”松雨没来由地声音也软了。
南烈低下脖子,嘴唇碰到了蛋筒上端的香草冰激凌球,小小地抿了一口。
松雨怕他吃力,又刻意把手抬高了一些。
“你自己不吃吗?”南烈问。
“好贵呢,我跟自己说过,一个礼拜最多只能吃一次,我前天已经吃过啦。”
“你只喜欢吃这个冰激凌吗?”
“也不是,只不过这个最喜欢。”
“那你以后可以每天都吃了。”
“怎么可能?”
“我会让人把冰箱塞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