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夏和姚叔也开始劝说路人不要围观,说孩子怕生,心脏也不好,围观容易引发意外,路人便渐渐散了。
“辛苦你们了。”南烈对葛夏和姚叔说。
葛夏道:“没事的,只要你画得尽兴。”
四五十分钟后,南烈合上速写本:“我画完了,今天我自己画得挺满意。就是本来没打算真的出来画画,带的工具不多,要是把水彩也带上就好了。”
松雨笑道:“那下次带上就好了。对了,回家能补上水彩吗?”
南烈环顾了一下四周:“也可以。回去之后我可以把我印象中的这里再画一遍。”
松雨一面把他手里的绘画工具接过来收进包里,一面笑着说:“本来我是挺讨厌这个地方的,经过你一画,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这话有三分事实、七分恭维,不过她料定南烈分辨不出来。
“我的奖励呢?”他忽然认真地问。
松雨把画具包交给葛夏,扭头对南烈笑道:“没忘没忘,这就去办!”
说完,她眼见红绿灯跳了绿色,便穿过马路,去了对面的烟纸店。
不一会,她握着一个冰激凌蛋筒回来了。
“喏,店里最贵的——请你吃!”她在他轮椅前蹲下身,剥开冷饮包装袋。
南烈道:“你自己吃。”
松雨刚把蛋筒完整地从袋子里取出来,看到他的反应一下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