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他说啥?”陈轩听不懂当地人土话。坐前面的胡奕给他翻译了一遍,而后他才慢悠悠地讲:
“哦,这个资料我也没法给你。你怎么证明是我们矿上的工人?”
“我都干了五年了!老工头都认得我……”费宝根一听没法出具资料,急得边说话边比划手,想去拉陈轩,又怕脏了人家衣服。
“有没有劳动合同?”
“什么合同?”
陈轩笑了,“那就没有办法了,叔,你们没法证明和企业的劳动关系呀,你找我们也没用。”
费宝根看到陈轩毫不在意的笑容,愣了愣,彻底明白了。他放下着急比划的手,被陈轩的二手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宝根叔,你去过医院检查没有?”陈轩问。
“咳咳……不敢去啊。”
“这个事吧,真怨不得谁,天灾您还想赖成人祸不成?那我们不成怨大头了?这样,我们各退一步,只要您答应别再找事了,我现在叫人把车开去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医药费我们给你包了,成不成?”陈轩继续悠然地抽他的进口烟,不紧不慢地讲。
“……好。”
陈轩喜笑颜开,立马叫司机开去医院。检查出来,费宝根尘肺二期带加,伴有慢性的呼吸衰竭。本来想给他办理住院,费宝根却着急要回去。陈轩面上答应得好好,背地留了个心眼,叫胡奕带两人跟着他。
下午他花天酒地去了,到傍晚才接到胡奕电话,说老头下午去过律所,出来后往信访局的路上走,被他们给拦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