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娘的,给脸不要脸!”陈轩问了位置便火速赶去。
胡奕把人带到了废弃老城区的一片待拆居民楼,在路口看到陈轩就说:“没办法了轩哥,老头犟得很,跟我们的人起了冲突,没法了,就绑到这了。”
“没事,做的好。”陈轩往里走,看到坐在地上的费宝根,上去就是一脚,“不是答应得好好儿的吗?敢反悔?”
费宝根咳嗽良久,才张开皲裂的唇,“跟你们不必讲信用。”
“行啊,行。”陈轩怒极,点点头。就知道他老子不会给他什么好活,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打发了。他走到胡奕身边,旁的还有两个人,“老规矩,打服……打怕为止。”
这老头肯定没法服了,只有让他怕,恐惧和痛苦才会让人退缩。
废弃居民楼依江而建,是那种原住民的老房子。陈轩顺着小巷走到江边,蓦然想起多年前父亲带他去清源山的路上,父亲看到山里人家炊烟袅袅,两岸青山,一道碧水,不禁感叹:“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啊!”
是啊,就是金山银山。陈轩轻笑着点了根烟。
这条江也要治理了,据说里面的水要送到污染严重还缺水的地方,所以旁边的居民都搬迁了。
一根烟抽完,陈轩往回走,看看情况。
远远望去,费老头趴在地上,被几个人围着,胡奕骑压在他身上,嘴里还在骂什么。
等陈轩走近,他敏锐地发觉,沉重的呼吸声消失了。
“胡奕,你留下,其他人没你们事了,回家等薪酬。”陈轩冷静地吩咐完,发现天已经全黑了。其他人答应后,陆陆续续走了,只留下陈轩和胡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