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解决?”陈轩听完,面色难看。
“你说呢,老子是让你解决,不是让你反问我!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你就别姓陈了,老子就没有废物儿子!”
挂了。陈轩站了一会,突然怒砸手机。屏幕和后盖溅碎一地。周围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他母亲表面上是陈正业的正室,实际上是早年的小三,他才是彻彻底底的私生子。只不过母亲手段好,加上原配脑子不好使,就上了位。他陈轩也名正言顺起来,可惜他老子始终看不上他。
嫌他从骨子里就歪,心术不正。呵,那也是老陈家带出来的基因。
次日一早,他叫上胡奕,在公司门口看到远远坐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老头。穿得破破烂烂的,瘦得跟精猴似的。手里举个牌子,上面用红颜料歪歪扭扭写着“无良企业陪医药费!!!”
“赔”和“费”还写错了,陈轩摇摇头,穷山恶水出刁民。
“带人走。”陈轩朝车里人发话。
把那老头连哄带骗地弄上车,他倒是一上车就揪住陈轩热切地问:“你是陈老板?”
“啊,对。怎么称呼您啊?”陈轩大喇喇地岔开腿坐着,点了根烟。
“我姓费,您叫我费宝根就行。”
陈轩瞅了他一眼,一副乡下人的唯唯诺诺样儿,身上还有股酸味。
“您叫我来是说职业病鉴定的事儿吗?那太好了,我找了好多人,都不肯给我办,说我得来找你们出具资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