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个时候,六郎看见了院外大街上的小孩子:
穿着干净漂亮的小袄,两只总角朝天,站在一个小摊贩前定定地瞧着人家的糖串子。
他瞧着好笑,利落地翻将出来,买了两个,分给她一只。小孩儿瞧这糖串子稀奇,其实他也一样。
他们都是一般地没见过世面,都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东西原来叫做糖葫芦。
时间回到现在。
她家的大人刚刚被……处斩了;那这个小孩子到底要送到哪里去?
会不会一脱手,就被那暗处的杀手害死了呢?
这些人到底是谁?!
现在毫无疑问的是,其中一拨是魏大人的对手,想在魏元忠身死之后把他的孙女也一起处理掉,斩草除根;
还有一拨人,从六郎出了大宅的时候就已经跟在后面了,目的不过是要抓他回去继续关着,河边那个血溅五步的就是其中之一;
奇怪的是,六郎感到,应该还有另一股势力在他们身后:毕竟第一拨人要处理掉这个孩子,不需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像这种勾当,惊动京兆尹府并不合算,而且,这一部分人明显在赶着他们往某个方向走!
小白若突然问道:“那我以后怎么办?”
“嗯?”六郎苦笑道:“你这小崽,我连自己怎么过都还不知道呐。”
六郎感到她抱着自己脖子的小手紧了紧,在他终于走出岔路的时候,小白若突然轻轻地说道:
“我叫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