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五指渐渐收拢,漫不经心般俯下身来,沉木香似张网岌岌而下的密网,缓慢将她包围。
他虽然是这样沉静,可隐约的颠覆感让人不敢放松,仿佛被钢筋丛林中猎食者锁定了咽喉。
男人的手还停在她唇边,顾瑛艰涩摇摇头,无端有种心虚的感觉:“未知号码打过来,应该是傅景找别人要我的电话。”
傅西泽半垂着眼看她,仿佛只是端详她的五官:“他还很年轻,他的父母建议他去英国锻炼几年,只是他自己似乎不太愿意。”
这和顾瑛听到的消息,好像是两个版本。
“当然,”他笑了笑,温和勾人的眼眸光悱恻,“我不否认我是有一些私心的。”
电话那头的傅景得不到回音也不肯挂电话,他隐约感觉听到了男人的低语,嗓子紧绷着喊顾瑛的名字。
“那么,你准备怎么回答?”
“我同你说过,你尽可能的依赖我,相信我。”指腹缓缓从她唇瓣擦过,傅西泽侧过头跟她相对,然后眼尾温和向下压,显露出一个模糊不清的微笑。
“只是如果做了出格的事,要有惩罚,是不是?”
沉缓的尾音微微上扬,从鼻腔里发出低音,他掀起眼帘,褪去温和的眸子深得令人战栗。
男人弯腰很浅的吻了下顾瑛的唇角,顾瑛微微侧开些躲过,咬着唇不让细碎声音传到电话那头。
“顾瑛?”傅景似乎察觉到什么,“你身边还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