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眉目好似在黑暗中变得遥远陌生,身上带着近似毁灭的颠覆感。

那点隐秘的红融在夜色里,对方徐徐抬起眼眸,瞳孔幽暗,眸光又好像保持着固有的温和。

“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

面前的人微微张着唇,目光扫过他的眉眼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只是少了点往常看见他时下意识放松的肩头。

傅西泽隐晦咬住舌尖,勾唇笑了笑,笑得摄人心魂。

顾瑛喉头干涩,呼吸间都是他缓慢迫近的气息:“你不是出差去了吗?我还以为,是有人在跟踪我。”

“处理了些我父亲遗留了的问题。”他并没有正面回答。

傅西泽垂下的眼沉倦,带着深意视线从她发梢划到眼尾,眼里有着很清晰的冰冷,深得让人怕,“跟踪?你好像没和我讲过这件事。”

“我似乎问过你很多次是否需要帮助。”

顾瑛卡了壳,没想过傅西泽会这么自然的接过话,他勾起唇,声线低沉惑人:“这并不是件小事,我不可以帮你吗?”

深意的目光含着一点笑,好像真的只是边界线之内的关心。

被他视线触碰过的地方灼烧般烫起来,顾瑛手指攥紧,新雪般柔软干净的脸侧过去,几缕微弯的碎发贴在耳侧,眼眸因为紧张水盈盈的。

傅西泽喉结动了动,慢悠悠收回目光,微扬起下颌示意她的电话。

“是谁打过来的?不小心听到你的电话了,你会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