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泽似笑非笑看着她,眸色很深。
熄灭的手机屏幕被人重新摁亮,傅西泽声线压低几分,漫不经心对电话那段端的人表明态度:“抱歉,我想她应该没有时间来送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随着挂断戛然而止,未尽话语之外更像是种让人心跳如擂鼓的暗示,顾瑛被圈住手腕跌跌撞撞往前走,傅西泽沉默的背影令人心悬在半空,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微尖头的手工皮鞋碾过门口的玫瑰,浓郁的红还鲜艳,又好像早已死去般碾不出一点花汁,沉默干枯的停留在铮亮皮鞋之下。
有一片被碾得软烂的玫瑰花瓣沾在他脚底,熟透了般靡红。
顾瑛刚打开门,慢慢停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使力,胸膛抵着她的蝴蝶骨往前走,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关上了门。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同色系的袜子将脚踝勾勒,西裤之下那一截被包裹严实的踝骨有种别样的,令人脸热的因素在。
男人伫立在黑暗中,温和皮囊似乎就此退下,他眼眸微弯起,骤然压低的声音被昏暗染上无名低味:“过来。”
“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是我给的诚意不够多吗,”他的指节停留在系成温莎结的灰蓝色领带上,不紧不慢往下扯了些,成熟男人所独有的气质令人脸热,他慢慢靠近她,“你好像并没有多依赖我。”
苍白修长的手攥住顾瑛准备开灯的腕骨,西装之下的袖扣贵气,他狭长勾人的眼缓缓直视着她,不紧不慢说着:“但我想拥有你全部的信任。”
熨得锋利的西裤徐徐抵了过来,将她堵在玄关柜门的角落里,抬手抚摸过她的脸颊。
五指收紧时手腕内测那层敏感皮肉几乎能感应到他的纹路,傅西泽同她并没有过越线的接触,唯一要说的也只有那个克制的贴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