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妃,福妃,福兮祸所依,从一开始便被选中,祸事将至,自是无从躲避。

人被堵住口,速速拖了下去,殿内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宗正赵辞抬眸看了眼谌宗彻,突然起身行至殿中,恭敬行礼,接着便双手呈上一份折起的纸张。

“君上,微臣也查到大王子受贿贪墨一事或有隐情,原是府上的门客假借王子之名代为索取!这便是证词!”

谌铭哲皱眉,目光锁定那张供词,“两年前,此事不是已经公审了结,涉事一干人等也皆伏法认罪,又何来的新证词?”

赵辞面不改色,平静作答,“回二王子,当年畏罪自杀之人,皆是似商量好了一般,刚指认画押便同时服毒,本就甚为蹊跷,谁知却是有一人并未服毒,假死逃脱了……”

谌宗彻手握杯盏,面色平静如水,只偶有不经意抬眸掠过下方众人。

不动声色,静待事态的发展,眉宇间总是不失运筹帷幄的气定神闲。

第136章 宫宴(二)

谌铭哲沉默了片刻,转而不在意的轻啜一口清茶,带着几分讥笑意味道,“既然当日能如此轻易瞒过宗正逃脱,何以突然又被抓了回来,竟还乖乖伏法举证?”

赵辞依然义正言辞,“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二王子不必怀疑,我宗律司的刑官和记录案宗的文书皆可证实此事。”

谌宗彻目光掠过谌铭哲,随手接过证词,打开扫了一眼便又丢给吴奉贤。

这证词他当然心里有数,两年前就抢先阻了一人死路,使用非人手段已然得到的重要物证。

可他依然选择压下这份供词,任由这次的构陷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