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之争从来残酷无情,他既一开始就偏爱,便唯有借机让谌怀仁先抽身这修罗场,重整旗鼓再有备而来。
如今的时机恰当,供词再浮出水面,他的仁儿也该回来了!
只是变数却也非人力可阻,他还是免不了有些失望,却也不得不加快推一把。
谌宗彻面色沉了下来,饶是神色疲惫,天子威严气势却是丝毫不减。
“我都律国向来刑律严明,不枉不纵,不想却让孤的大王子白白受了两年流放之苦!岂不冤枉?赵宗正,你可知罪!”
赵辞立即伏地叩首,“微臣知罪,都是微臣不察,请君上恕罪。”
谌怀仁起身来到殿中,替赵辞求情,“父王,奸佞多是诡计多端,赵宗正如今能查明真相,还儿臣一个清白,儿臣已是万分欣慰了,还请父王饶过他这次。”
好一出洗刷冤屈的好戏!
如此,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下来了,意料之中的事罢了。
谌厉澜唇角微勾,接过侍从刚送过来的汤药,轻吹了吹飘浮着的热气。
谌景润手举酒杯,笑容满面从坐席起身,正好先一步截住谌宗彻微动的唇。
“父王,今日宫宴本是为了五弟的婚事,现下长兄又是恰好洗刷了冤屈,再也不必回那贫苦之地,当真是双喜临门!不如我们兄弟共饮一杯,一同沾沾这喜气如何?”
谌铭哲立时反应过来,也是起身举杯应和,“是啊,父王,四弟说的在理,我们兄弟几人今日总算得以团聚,但谈家事,不言其他,长兄,你受苦了!”
“请父王兄长见谅,厉澜身子不便,唯有以茶代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