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往往只负责活物祭祀,这样的吩咐便等同于一脚踏入鬼门关,甚至死法更加惨烈。
放血、剁头、砍手脚、水祭、土祭……
听天由命,也全凭大祭司的主意。
谌厉澜唇角微动,果然够狠!
适时抬起白色丝质绢帛掩唇,咳声阵阵,由轻到重,直到一抹殷红晕染盛开。
红似烈火,似是正在竭力燃烧着他所有的宏图抱负及前程,他的人生便只能剩下苟延残喘的黯然,直至陨落。
这一刻,似乎所有的不善都在瞬间得以舒缓和松动,很显然,有人很乐于见此。
“澜儿,你该多保重身子才是,稍后宫宴结束,孤再派太医给你看看。”
“无妨的,儿臣也习惯了,有劳父王挂心。”
谌宗彻眸色越发的深沉,阴郁不定,却也没有再说。
当年涉及此事的无论是巫蛊还是贪墨人证,皆是一口咬定谌怀仁,无有反口,甚至当夜皆是认罪画押后自杀身亡。
摆明了对方有备而来,又以死士切断了所有后路,根本死无对证,无从查起。
谌宗彻深知,自己亲自教养的儿子,秉性纯良,仁厚有余,狠厉心计不足。
可其他儿子之中居然也有如此阴狠角色,竟将自己的兄长重创至此,甚至还要到赶尽杀绝的地步!
两年了,也该是替他的仁儿洗刷冤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