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骁眉间微蹙,心中的那股气始终没法顺下来。

“笑话!孤倒是头一次听说,犯了错的妃嫔还打不得了?舒妃未免也太过娇纵嚣张了!安福寿,带下去!”

盛姝轻笑,眼底泛起阵阵水色,他根本就不在乎!

从他在冷宫想淹死她的时候……

从他想掐死她的时候……

她明明早都死心了!现在为什么还要抱有那些虚无缥缈的奢望和幻想!

可她的阿辞该怎么办?这样无情的人,他配当一个父亲吗?

盛姝绝望的既想哭又想笑,浑浑噩噩的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却又无比沉重,唯有跟着安福寿去了偏殿。

两名宫人各自手执一根小臂粗的圆杖,足有半人高,分别立在一人宽的长凳两侧。

安福寿一脸为难,“舒妃娘娘,您别怪老奴,老奴也不敢违抗王命。”

“我知道。”

盛姝唇边扬起抹苦涩的笑意,缓缓趴上了长凳,埋头在手臂间,便不再动了。

安福寿给二人使了个眼色,抬了抬手。

两名宫人神情凝重,犹豫的看了眼安福寿再次确认,才眯着眼重重打了下去。

“啊……”

盛姝一声惨叫,她没想到所谓的杖刑居然是打的腰和臀部之间,还打得如此重,简直痛到每一寸神经炸裂!

她此生最怕痛了!没想到燕北骁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

本来身子也还正虚弱,哪里经得起如此打。

盛姝一声盖过一声的惨叫,大声的哭叫着,毫无理智发泄着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