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忍,也不想再憋着!

燕北骁握着拳,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

不过才十下,不是不服软吗?那便再多受点皮肉之苦!

可每多打一下,那样闷重的杖击声都像巨石砸在他的心头!惨叫声让他浑身难受,甚至心颤……

明明打的是她,为何此时的自己却是备受煎熬难忍!

燕北骁心烦意乱,在殿里来回匆匆踱步,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才不过片刻,已然无法忍受,只得随手丢下手中的奏折。

“安福寿!”

安福寿闻声立即再给二人使了个眼色,才匆忙跑了进去。

“老奴在。”

燕北骁烦躁的开口,语速都变得比往时快了些,“够了!送舒妃回去,好好闭门思过!”

安福寿会意脚下小跑过去传令,盛姝的叫喊声才停了下来。

偏殿里却依然回荡着她的小声抽泣。

“舒妃娘娘,杖刑结束了,老奴先扶您回去歇着,稍后会派人送来伤药。”

安福寿小心扶起盛姝,腰间隐隐可见血迹丝丝渗出。

今日的杖刑,着实下手重了些,一个弱女子自然是无力承受的!

安福寿眼中一阵精明亮光,“不过,娘娘最好还是先进去再跟君上问声安再走。

这毕竟杖刑通常都是三十以上,今日娘娘也才只受了不到二十下就停了,想来君上还是在意心疼娘娘的。”

盛姝疼痛难耐,腰臀间似断裂般的疼痛,火辣辣的如烈火燃烧而起,一手扶着腰,头似被水浸过般半湿,汗流满面。

闻言又是一阵胸闷气短,把她打成这样还算手下留情,心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