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寿心下一紧,这烫手的山芋怎么就落到自己手上了!

“回君上,应……应该要禁足……的吧?”

安福寿说着便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眼燕北骁,唯恐说错了话,只敢先往轻了说,再察言观色慢慢揣摩。

燕北骁眼中晦暗难明,眉间阴晴不定,“嗯?”

看来君上不满意,那定是轻了……

安福寿立即改口,“那……是罚俸降位分……”

“大胆!孤的妃嫔岂是你说降位分就能降的?”

燕北骁眼中升起微微愠色,安福寿立即惊慌失色跪了下去,头伏着地。

“君上,老奴年纪大了,有时候难免会记岔宫规了,还望君上恕罪啊!”

燕北骁绕过安福寿身侧,看向盛姝,带着几分慵懒开口。

“孤记得先前的静妃犯了错,便是受的杖刑,舒妃自然也不能例外。”

盛姝抬眸对上他的目光,“君上曾说过,臣妾长得很像您的一位故人,不知君上每每看到臣妾这张脸时,可曾有过半分念旧?”

你配吗?

她又如何能与他的姝姝相提并论!

燕北骁带着丝丝轻蔑居高临下,“孤的心思又岂是你能随意揣度过问的?记住你的身份!安福寿,带舒妃到偏殿用刑。”

“君上,臣妾自懂事起就从未挨过打,君上今日真的要打臣妾?即便臣妾与您的那位故人相似至此,您就没有丝毫不忍吗?”

盛姝定定的看着他,期待中也夹杂着几分松动和妥协。

倘若他承认,倘若他还有丁点旧情,那她就决定……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