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上一下,一尊一卑,尽显距离和隔阂。
对峙了良久,头顶传来他清冽的嗓音,“舒妃就没有什么要对孤说的?”
盛姝抬眸,“那君上可有话要对臣妾说?”
燕北骁是想问,她的不愿到底是出于家人胁迫,还是因着早已心系他人?竟能冒死也要逃离!
明明诸多迹象表明,她就是出逃!甚至还一路跟谌厉澜在一起……
看着她这副冷淡的神情,话到嘴边却是变成了其他,“你可知后妃私自出逃是何罪?”
“臣妾知罪。”
既然有告知他真相的打算,盛姝便决定为了阿辞,干脆坐实罪名,赌上一把。
就赌他对她还有那么丝丝余地,否则她又如何能确定她的阿辞会得到他的宽待?她根本做不到轻而易举就放心地让阿辞来到他身边!
燕北骁缓缓走近,语气平缓却带着股沉劲,掷地有声,“告诉孤,为何要逃?”
盛姝随口应答,眼波甚至都没有一丝波澜,“因为君上不喜臣妾,臣妾自知在宫中难以立足。”
还不肯不说实话!
“孤再问你一次,为何要逃?”
盛姝不想再与他纠缠,微微低头,“臣妾知罪。”
燕北骁眸色深沉冷凝,“既然知罪,那便不得不罚,来人!”
安福寿立时听令进来。
燕北骁目光转向安福寿,深不可测,“若是后妃犯了大错,按照宫规该当如何?”
大错……
是出逃的大错?还是被歹人掳走的大错?又或是激怒他的大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