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造了什么孽!

盛姝是真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坐拥一堆财富了,经济完全自由了,居然这会还要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这个阴沉不定的厉深……

熬制了大半个时辰,也快了,阿辞也是渐渐有了些倦意。

盛姝便拨了拨炉内炭火,开始小火慢熬,一边照看着,一边哄着阿辞睡午觉。

不觉自己也是打了个盹,突然睁眼回神想起了炉子。

只见青儿已经用绢布隔着砂壶正将熬好的药小心倒至碗中,吹了吹扑面而起的白色热雾气抬头。

见盛姝起身,青儿眼中立时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她还是第一次见盛姝未戴面纱的真容,当真美艳不可方物。

“姑娘醒了,这送药给公子,奴婢便是不能代劳了,还请姑娘亲自前去。”

“哦,知道了。”

盛姝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真是麻烦!

端坐在镜前理了理头发和面纱,在盏托上放好所需的一应物品,才有些慵懒的缓步出了房门。

盛姝行至门口回廊才想起来,他们已经换了地方了,“青儿,带路。”

“是。”

青儿微微福了福身子,走在前面,将盛姝带往厉深的住处,在外轻叩房门。

内里好一会都无人应答,盛姝怀疑里面根本就没人在。

“你家公子是不是出去了?”

“姑娘稍等,容青儿去问问。”

青儿穿过长廊,片刻才过来回话,“姑娘,听闻公子刚刚去了湖心亭同人下棋,怕是还要好一会才回。”

盛姝看了眼手中的药,恨不得张口就骂,是不是闲得了!

不知道平日里一般都是午后服药吗?就不能稍等一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