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下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赶着投胎去了!

就会折腾人!

青儿见她迟迟不动,忍不住出言提醒,“姑娘,还是快些送去吧,药凉了可不好。”

盛姝抿了抿唇,默默在心里计算,过了今天,老娘还再忍三天就结束了!

“嗯,你带我过去吧。”

刚来还摸不清方向,盛姝唯有求助青儿,却又觉得真是浪费人力!

顺着湖面的栈桥过去,厉深面对这处,余光远远就瞥到了她的身影,垂眸注视着棋盘,面上却是似笑非笑。

对面的男子抬头浅笑问道,“厉公子,可是在下落子有误?”

“箫公子多虑了,未到最后,输赢还尚未可知。”

男子正要开口,却突现一阵清浅的熟悉气息若有似无的飘过,不觉身子一紧。

盛姝还未走近就看到被棋盘占据的桌面,两边还放有果盘和棋罐,手捧着盏托根本无处放,便先开了口,一如既往的冷淡疏离。

“厉公子,喝药了。”

厉深莫名觉得某些时候使唤她,会有种让他心里的不痛快稍稍舒缓些的感觉。

“有劳姑娘还亲自送过来。”

男子闻声蓦然回头,一瞬对上那半张蒙着面纱的脸。

幽深的瞳孔骤缩,神情复杂恍惚,直勾勾的目光再也无法挪开。

他一身白衣翩翩,身形似比当年更清减了几分。

依旧熟悉的眉目,明朗的脸庞,还有那颗妖冶魅惑的鬓间痣。

气息清冷,敛着股不可测的深沉幽然,不动声色间便可冠绝尘世。

燕北骁……

盛姝心头一窒,仿佛有一道晴天霹雳瞬间从头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