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彭炎骏没有牵扯到她,她本不会动他。她承认自己刚刚冲动上头了,但那又怎样,在她面前说那样的话,彭炎骏本就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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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淤青,再度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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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帐屋中,柔季惊魂未定,颤抖着递上一封信:“主子,这是轻荷交给奴婢的。”
沈映菱接过,果然,又是家书。“他们消息倒灵通,连我们来行宫都知道,竟能把信寄到这儿来。”
打开信件,没有例外地又是在催促她争宠、怀上龙裔。
沈映菱愤懑地把信揉皱,又展开,刚要撕了它,柔季连忙阻止:“主子,一会儿轻荷要是进来看,咱们怎么交代?”
“你也知道我是主子啊?”沈映菱声音哽咽,“你知道,轻荷可不知道。她心里的主子,只有那两个老东西,那两个吸我的血,让我这辈子都不能见到我亲生父母的老东西!”
不顾柔季的阻拦,那封信在沈映菱的手里顷刻变成碎屑。
想起彭炎骏方才说的话,那张脸,和她十岁记忆里的那个贪图钱财的脸,神情如出一辙。就是那样的人,毁了她的一生。
柔季也忍不住,眼泪开始一颗颗地掉,沈映菱知道自己也是在揭柔季的伤疤,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把她扶起来。
“你我同命运,不是轻荷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