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干的?”
彭炎骏叼着一根草,懒懒地靠在船上,蓬松散乱的头发用一根绳子捆着。
“是。”彭炎骏把草扔掉,伸伸懒腰,“你这么胆小怕事,难怪被那个景贵妃压着。你说你在皇宫里待着有何用,做起事来还不如我这个连宫门都踏不进去的人。”
沈映菱没想到彭炎骏下手这么快,但她知道这不过是侥幸:“你也算是捡了个便宜,若不是文嫔中途离开,你现在早已身首异处了。”
彭炎骏站起来,船身摇摇晃晃:“只是可惜了,是个皇子,倘若是个公主,卖到远些的地方去,送到楼里,能挣不少钱呢。”
沈映菱一怔:“卖掉?”
“是啊,”彭炎骏一脸惋惜,“也不算白费了力气。”
沈映菱不说话,指甲却几乎陷进手掌里。
一听这话,柔季心里一慌,担忧地看着沈映菱,果然,沈映菱的眼珠逐渐没了灵动,浮现起一层杀气。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真是胆小如鼠。”彭炎骏嘲笑着,要走下船来。
沈映菱一个眼神,太监魏介如一股风般,窜上船,绕到彭炎骏背后,用失声散浸泡过的布堵住彭炎骏的嘴,手起刀落,没有一丝声音,彭炎骏已倒在一片暗红中。
沈映菱捂了捂鼻子,皱起眉头,招手让魏介下来。
柔季有些害怕地看着彭炎骏的尸身,若不是最后那两句话,沈映菱本不会杀他。
沈映菱今夜拿着陈汐月的准牌,出来督促河对岸的东西清理,办完差事后就往下游来。出来时她已做好两手准备,以眼神为号,让魏介随时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