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负我,我就知道,近书他,他一定能活下去……”
谢云轻明明仍然在笑着,却又已经泪流满面。
他们三个人,各自在不同时空与程近书有着不同的交集,却在同一时刻,为他相拥而泣。
喜极而泣。
“目下最紧要的,是须得托一个人将龙蜒草稳妥地送到北平。”
一向最有办法的应同表哥不在近前,叶从舟尽力使自己在这种巨大的喜悦中保持冷静的思考。
“我可以用假身份。”他停了一停,补充道,“我有经验。”
谢云轻不解地看他一眼。
在她心里,仍然将对方认作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一个让热血一时占了上风,实际并不屑于作伪的弟弟。
“天没亮我就在往昆明赶,都没来得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陆应同。”
她宽慰似的拍拍叶从舟的手背,“等回城我发一份电报给他,我们也能多些时间想办法,好不好?”
叶从舟焦急地张了张口,一时却也想不到要如何跟对方解释。
难不成,还真能跟这位一向佛口仁心的阿姊坦白,说自己是程近书一手培养起来的特工?
一直默不作声的柳时繁在这时开口:“你们要是相信我,其实,我有一个非她不可的人选。”
陡然之间,叶从舟感到心头血一涌而上,来不及思索更多,突兀地脱口而出:“先生非她不可的人选,是戚成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