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古冷笑,眸子绝杀溢满:“这世上,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人心所向,是因为人心看到了希望,纵使炫王掏了心,也比不上皇上眼眸中的一根针,炫王已经成了他的眼中针,与人心无关,与忤逆无关。他的心瞎了,要杀便一起来吧!”
白方古心头盘算着,舅舅他们或许已经逃了出去。燕千炙已经没有了耐心,如此白方古倏一下提剑劈去。剑如破冰,人似利刃。四人瞬间战成一团。付沧海很矛盾,时而攻击,时而阻挡。白方古劈杀中一脚将他踢飞:“滚开!”
付沧海哭喊着:“别打了,求你们了!”
付沧澜狠狠的骂了声:“没用的东西。”
飞脚又将他踢晕了过去。燕千炙如冰魄般的剑气将白方古紧密包围。
白方古拼尽全力,空气中只听噗嗤一声锐响。白方古的剑插入燕千炙的肩头。燕千炙的剑却插入他的下腹。
付沧澜劈来的剑生生被燕千炙胳膊挡了回去,他惊恐的喊了声:“殿下!”
他没想到燕千炙会为白方古挡这一剑。
白方古呵呵冷笑,嗖的拔出了剑,燕千炙也收回剑,继而踉跄晃了晃:“我们谁也不欠谁?你走!”
付沧澜哑声喊着:“殿下,您可是领了生死状的,你回去如何交代。”
白方古提剑离去,正如燕千炙所言的那般,他放过了他。别人不可能放过他。
丛林中,暴雨倾泻,白方古到在地上,血从腹部流出,漆黑而浓郁。与泥土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