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千炙的剑上有毒,便是如此,燕千炙依然又追上来。他毫不犹豫的提剑断了他的筋脉,他哭着喊白方古:“千鳯,别逃了,我只有如此,你才能逃过那一批又批的追兵。”
白方古笑,笑得空洞而绝望。
他望着黑沉沉的暮色,想着数十年的光阴,如此短暂又憋屈。
从一出生差点入地狱,到月光下舅舅那张亲切的面孔喊他小东西,在到他装聋作哑数十年。
最快乐的时光,不过是凤山之战,那一战之后,便是他与兄长别了父帅,快乐畅游人间。独行几个月,身体疲惫,精神愉悦。世间的美好都留在短暂的路程里。
马蹄声在大雨中犹如雷震,震动得地面都在颤抖,白方古颤声笑:“殿下,杀了我吧!我不怪你,别让我这么生不如死的活着,死在他们的剑下,不如死在你手里。”
付沧澜哭着喊了起来:“千鳯,你别怪殿下。”
他抬手倏一下将白仿古封在死亡的状态里,马蹄嘶鸣,与磅礴大雨混搅着天地。
耳边传来燕千炙冷沉的声音:“他已经死了。”
马背上的人,同样冷沉阴森:“你们继续追其余余孽。”
一阵马蹄声领命远去。
暴雨中忽觉剑气扑来,哐啷一声巨响,忽听那人喊了声:“他既然已死,取了他的首级,我们回去复命。殿下为何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