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古不由呵呵笑了,笑的苍凉悲壮,他回眸望着众人:“我来到这个世界,可能就是为了今日,若我死了,定会守护你们,快走!”
付沧澜身影一挡,眸子微红:“都这个时候了,你觉得他们还能走得了吗?”
付沧海手中握着剑微微颤抖:“千鳯!你们、、从后门走,前门已经被堵死了,不止殿下一人在追杀你们。”
付沧澜怒:“闭嘴,你、、你如此让太子回去如何交代!”
白方古心头在哭,面上在笑,曾经的兄弟,现在在仇敌,撕裂的痛心比不过剑稍的绝情,他笑得疯狂而狰狞:“沧海兄莫要太多情,小心回去就没命。”
舅舅拖着他们向后院撤离。白方古白衣鲜红,被血染透,亲人的血和敌人的血,顺着衣衫滴答,在衣摆之下,滴出一个血圈。映得剑光阴森凄冷。
明珠站起提着剑与白方古并立:“公子,我陪你。”
白方古眸子酸痛,他回头猛喊了一声:“快走,他们需要你,走!”
燕千炙冷颤,满目笑意却空洞又讽刺: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别人,为什么不想一想你自己?他们便是逃得一时,能逃得一世吗?”
白方古望着这个与他相处十几年的兄长,高贵的太子殿下,只是冷笑:“结果了你,他们就平安了!”
燕千炙突然面色一沉:你这么睿智的人,应该明白,结果了我,你们会更麻烦。
白方古哈哈笑:“炫王常年守边,浴血奋战,从未亏负大瀛,大瀛皇帝为何步步紧逼?父帅是抢了他的老婆还是抢了他的龙椅。我燕千鳯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何至于让那狗皇帝赶尽杀绝?怎么就这么招他惦记?”
燕千炙泪光满面,冷笑许久:“帝王之家,你该知道收敛锋芒。你们抢了人心,所以必死,你懂吗?为了他们,值得你如此奋不顾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