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朋友,酒泉公赫连伦,”太子赫连冲道,“你的消息比我灵通,你应该知道他在大魏都做了什么。如果放他回到匈奴,必是一场大乱。”
“……殿下!”
太子赫连冲轻声笑道:“别着急,我还有件事想要问问你。述律丹,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述律堂啊?”
“殿下!”述律丹一跪到底,声带哭腔,“我弟弟他天生痴傻,什么都不懂,求、求您放过他吧……放过他吧……”
“那就要看你如何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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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税银已经到了,”霍文堂谨慎地挑了个不打扰沈慕安和苏墨秋的地方一个人站着,“度支部的人正在慢慢核验。”
苏墨秋不用宫女伺候,自己拿了一把小巧的团扇扇风,他道:“这事交给苏承宣办,他办得最好。”
“还有,陛下这是御史台的奏疏,以及魏太傅的折子。”
“御史台?”
苏墨秋和沈慕安面面相觑。
“今日又是参了谁?”苏墨秋有点无奈,“不会又是丞相吧。”
沈慕安接过霍文堂手里的奏折,几乎是一目十行:“……不、不是,参的是西河郡公世子贺知年。说他在云州刺史任上多行不法,聚敛无度,贪墨库银,又同卢姚两家交好,因此多有贿赂。”
“这……”苏墨秋一瞬不知该做何言,“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