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烟放进嘴里,掌心的血顺着手腕染红了睡衣袖子,于有才仿若不觉。江开盯着他,骂出一声:“变态。”
“嗯,我是变态。”于有才并不否认,反而挺高兴,他叼着烟来回摸索,最后看向江开:“有火吗?”
江开目眦欲裂,手里的匕首泛着寒光:“江窈的死不是意外。”
是陈述句。
这些天,他从江母的反应里已经窥出了些许,只是不敢相信。
“是意外。”掌心的疼痛适当缓解了对少年的渴望,却按不下于有才越发变态的心思。两人在黑暗中对峙,赌的是谁的心理最先崩塌。于有才十分有信心,不管江开有没有喝下那杯牛奶,他都势在必得:“但不完全是。”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江开已经失去了耐心,真相到底如何,他其实并没有那么想知道,任何话从于有才嘴里说出来,可信度都会大打折扣。
他已经笃定江窈的死和于有才脱不了干系,还愿意和他周旋,只不过是想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对江窈……
这件事就像一个刺,从江窈离开那天就扎在了江开心里,这让江开连死去的勇气都没有。
“小姑娘太倔了。”于有才目光迷离,没找到打火机,便把香烟放在鼻下嗅味道,□□在他眼中疯长,他陷入回忆里,越过江开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只从外貌上看,兄妹俩其实一点也不像,有点长反了。
江开更像母亲,江窈则像她死去的父亲更多些。兄妹二人各有各的特色,妹妹眼里少了几分倔犟,看起来又乖又软,并不是于有才喜欢的类型。
比起这种乖巧可人的小女孩,他更喜欢江开那样的。野性,倔犟,却又不失美丽,让人想要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