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的错。”于有才盯着江开,如同一直贪婪秃鹰:“你勾引我,又离开我,把她独自丢在这里。”

“她那么软弱,我稍微一使劲就能把她捏死。挣扎起来却那么凶,我太想念你了。”于有才把烟塞进嘴里,嚼碎了又吐出来,目光变得恶狠狠:“都怪你!”

“你动她?”江开的目光变得阴鸷,声音有些哽咽:“你动她了?”

“是我看走了眼。”于有才歪着头,仿佛在回味:“你们俩可真像。她挣扎起来那么像你,连肩膀上的痣……”

“我要杀了你!”江开再也听不下去,他双眸赤红,在那一声声“你们可真像”里逐渐失去理智。

于有才反而笑起来,江开的癫狂让他内心激动到了极致,他从椅子上翻下来,堪堪躲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我告诉她,哥哥的肩膀也有颗和她一样的痣,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闭嘴!你闭嘴!”江开再次持刀扑向他。

于有才伸手并不利落,和街头的小混混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但强烈的刺激使江开完全失去理智,忘了技巧,只知道一味乱捅。

屋里的动静惊动了隔壁的江母,即将她再怎么想装作听不见,也不能视而不理了。

她拿备用钥匙打开房门,看见歪倒的桌椅,寒光乍现的匕首,倒在血泊里的丈夫,还有浴血的儿子。

“你,你……你做了什么?”她惊恐的望着屋内的景象,心里仿佛被人拿热油浇了一遍。

江开转过身,看向江母的眼神那样陌生。

“小,小开……”江母跌坐在地,颤抖道:“你,你杀人了!”

她被江开的目光吓得遍体生寒,连滚带爬的往客厅跑,身体的脚步声如影随形,怎么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