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槐只敢在心里想,断不能说出口给他听到。

“没有存心,只是建议,魔尊大人若不听取,我也没有异议。”

“只是建议?可你却是这相思源头,又该怎么说?”

??

谢槐不可思议地将视线转了回来,愕然地眨了下眼睛。

等他稍微缓过来一点时,耳根都是热的。

相思源头怎么说

两句话仿若自带回音一直绕在耳边,久难散去。

傅阎捏了捏他的耳垂,而后附上他的后颈,问道:“犯傻了?”

后颈的触感属实难以忽视,躲又躲不开,谢槐开口时有些磕巴,明显比刚才更加心神繁乱,“我、我不知道,还、还请尊主指点一二。”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称呼变了,少了几分疏离感,傅阎似乎被取悦,稍微退开些,语气都变得轻松明朗,“自己想。”

“”

两个人在浴池里虽磨蹭了好长时间,但不难看出大魔头的心情似乎格外的不错。

谢槐企图问他关于这几天的事情,但他好像在有意或无意地避开这个话题。

没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谢槐怕再问下去会触怒对方,只好作罢。

但他不能再拖了,时机一旦错过,就不好再找了。

一豆烛光微曳,原本灯火通明的寝殿内只剩下这点亮光,这还是傅阎的杰作,他灭了所有灯,却唯独留下谢槐右上方那一盏,原因是他喜欢,也不道这是什么奇怪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