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里看上去格格不入那些话本小册该升版了。
就这样,他的戒备在不知不觉中变淡,直至今夜他的变化实在太明显,此刻他的侵略性与存在感太强,与传闻中的不同,更让他惊惧的是,这种感觉似乎只针对他。
谢槐恍然惊醒,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刚见到傅阎的时候。
指尖摸到那个装着药物的瓷瓶,以及现在看来没什么用处的罗盘,随后坚决般地将东西攥在手里。
同时,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冒出另一个奇怪的念头,伴随着那封信符上对这瓶中药丸的描述,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拧成两股麻绳,一端缠绕在一起,另一端又分别朝向相反的方向拉。
即使他的内心过于惊涛骇浪,表面上却依旧装成熟睡的样子。
翌日,谢槐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整个寝殿静悄悄的,除了他自己,不见半点人影。
照旧穿戴洗漱好,想出去的时候,竟赫然发现门口正守着两个魔族手下,见到谢槐出来恭敬地揖道:“公子有何要事?”
谢槐只觉得这两个人是有意挡在他的正前方,不让他出去,虽然有点古怪,但他并未多想,“无事,只是想出去走一趟。”
两名手下登时面露难色,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属下已让人去准备朝食,公子请稍待片刻。”
抿了抿唇,谢槐边说边往侧方挪动小半步,“无碍,我可以自己过去,往常都是如此。”
“这”两人皆一副犯难的神情,较之刚才更加明显,沉吟片刻,旋即扑通一声单膝跪地,状似请罪,“属下也是受尊主吩咐,从今日起,不得不将您保护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