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心不在焉地梳着发,没意识到傅阎早就过来他身边。
也不知道他怎么总以这样的出场方式来吓他,更何况这点光亮,他几乎只能瞧见他中间偏上的身段,瞧不清他的表情,但隐约能看见轮廓,看上去还算正经。
但下一刻,这人的动作立刻打住了他的想法。
傅阎手掌顺着他的手腕滑向手心,轻而易举地就将他手中的木梳取了出来。
“总归是我弄湿的,应当由我来梳,希望能求个宽恕。”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谢槐便难忍羞恼。
原本他要抱着就让他去,而自己明明坐着好好的,他非要继续抬高那条腿,导致他滑下来的时候下意识弯起膝盖,结果不小心碰碰到了
即使用不着开口,谢槐都很难再想下去。
中间那么多次意外,他怎么就偏偏记得清这个。
后面发生的事只在一瞬,等他反应过来时,两个人都已经湿透了。
傅阎自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毕竟他是另一位当事人,只是他面上装不知道,视线却还是忍不住朝他那沐在微光中的侧脸上露出的神情瞧。
面前没有铜镜,谢槐也就注意不到他直白中且带着点隐晦的目光。
傅阎照常替他烘干头发。
谢槐感受到温热,便问:“好了吗?”
木梳被搁在桌上,头顶响起一道低沉略显缱绻的声音,“好了。”
谢槐怔了怔,他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他们有点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