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傅阎带着满身水汽踏入寝殿。
谢槐睡梦中似乎觉得有什么潮湿冒着热气的东西紧紧贴在他的身后,整个上身都被圈住,半分都动弹不得。
傅阎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侧脸,屋内没有一丝光亮,他却毫无阻碍地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半晌,于黑暗中开口:“你,会离开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魔尊和他的白月光
谢槐本就睡得不深, 迷迷糊糊间被身后的动静弄醒。
只脑子转得很慢,还没来得及深想他说的什么,傅阎便又附在他耳侧, 轻呼出热气,压低着声音,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偏执, 喉间发出分不清是嗤笑还是轻蔑的一声,“有又如何,本座若不允,你也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谢槐松懈的身体倏地一僵, 仿佛寒气入体,顺着后背遍布全身,顿时驱散了满脑子的困意。
这还是他头一回听他自称“本座”,语气中万分具有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若他只听到后面这番话,或许能当什么都没听到般糊弄过去,偏偏他从刚才就没成功睡着。
他不是傻子, 怎会听不懂他的意思?
本以为傅阎这会儿留他在身边,不过是图一时新鲜, 等他把事情办好, 即使当时脱不了身,等对方过了那股新鲜劲,自然就能放了他,只要不危及生命,在一些事情上吃点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如今听他这么说,竟真的打算把他困在身边一辈子?亦或也只是一时起意?
这段时间他对傅阎的认知从开始的杀人不眨眼、手段狠厉大魔头的刻板印象到后面待人还算平淡温和, 至少不会随时随地翻脸, 更何况他还知道了, 举办百花宴的那座城,名叫万民城,专门供给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居住的新建的地方,本质上并不属于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