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余光里他看到傅阎拿的只是一件衣袍, 悬着的心算是落了下来, 差点就被发现了。

傅阎拿到东西后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又朝他逼近。

“这么紧张,以为我要做什么?”

这会儿的距离可比刚才近多了,谢槐被迫后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耳朵和脸颊登时红了。

虽然他只是因为想急于为自己辩解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傅阎看到的却不是这样子,反而更像是被戳穿心思的窘迫与羞愤。

指腹轻轻剐蹭他的唇,指节抵住他的下颌,有意地不让他缩回去,傅阎沉声笑了下,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别急,这里这么软,总得慢慢地尝才好。”

然而此时谢槐已经完全顾不上去思考这些多余的问题,心里不由惊颤,连视线都跟着抖了抖。

刚刚那一刻他觉得对方真的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的一样,好像连日来的伪装,终于在此刻被撕破,露出人畜无害的表象下尖利凶恶的爪牙。

不外乎他有这样奇怪的感受,只是白日的他和此刻反差有点大,虽然没有完全表现出来,但眼睛还有细微的神情变化骗不了人。

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寝殿已经没了傅阎的踪影,看来是去了浴池。

想到他刚才那般似是而非的动作,谢槐忽然就有些拿不准了,难道他真的发现了什么?

看来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要棘手多得多,与此同时也意味着他必须做出最后的决定。

各种各样的猜想与想法全部堆在脑海里,谢槐没什么头绪地想着,过了会儿,逐渐涌上困意,上下眼皮缓缓阖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