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阎手撑着头看他,被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逗得忍不住笑出声,“你若是不赞同,大可以反驳我,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是不是。”
谢槐沉思片刻,回答得没有一点敷衍的意思,“这世上的好茶千千万,并不能保证每个人都喜欢,说起来还是取决于个人的口味或是喜好不同,尊主喝不惯这茶的口味,自然觉得一般。”
他也并不喜爱喝这铁观音,但他喝得最多的却是这个,他只知道这是薛师兄所钟爱的。
傅阎微愣一瞬,嘴边的笑意更深,“你说得很对,不过我并不是因为喝不惯这味道,而是”
欲言又止的,惹得谢槐忽然就有点好奇。
傅阎却不再继续说了,只问道:“你呢?”
“什么?”
“我看得出来,你既也不喜欢这铁观音,你又喜欢什么?”
怎么说到他喜欢什么了?
“以前我也觉得我会有各种各样的喜好,后来才发现我甚至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我或许并没有特别喜欢的”他喝的明明是茶,却居然有点微醺的感觉,被人在话语上稍一撩拨,他就跟竹筒倒豆子似地说了。
傅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忽而放下,又朝他身边坐得近了些,“只要是个人就会有七情六欲,我猜你应该更喜欢松针,之类的?”
呃,他怎么会
谢槐颇为震惊的表情已经表明他猜得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