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做傅阎的魔君不会真的有读心术吧?他刚刚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对铁观音的抗拒,能看出他不喜欢就罢了,居然还能一下子猜对

“不要多想,其实我是按照我自己的喜好猜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巧。”嘴上这么说,看神情却是一点也不像。

谢槐抿着唇,“嗯,是挺巧的。”

去往城中的路不远,也就隔着一道结界。

“百花宴到了,准备下车。”

谢槐愣了下,抬了抬眼,没想到这么快,跟直接飞过来的一样,不过他只看过木枢阁的师兄们御剑行过百十里。

傅阎没动,谢槐犹豫着掀开帘子,看也没看就要抬脚走下车,察觉到不对劲时朝脚底看了眼。

下一秒,帘子猛地被放了下来。

谢槐瞬间把脚缩回,眼底带着明显的惊吓,整个后背都靠在了某人的怀里也一点未察觉。

怎怎怎么会这么高?这不是马车吗?怎么到天上去了?

傅阎看着他从惊疑不定到恍惚的神情,眼底留笑,笑中带着计谋得逞的坏,只手臂还撑在他身侧的横栏上,怕他真的不看脚底就走下去了。

“怎么了?还没到吗?”傅阎一边装无辜,一边用一半身体圈着他。

谢槐双腿弯曲,又朝里蜷了蜷,“还没”他稳了稳心神,慢慢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他倒是不怕高,就是有点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