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额,马车已备好。”许赦因为要跟出去,便着一身华服,没有佩刀,准备好出行要用的东西后回来一眼瞧见傅阎亲昵地抓着那位谢公子的手,到嘴边的话差点没接上去,整个人看上去很像个愣头青。
确凿了,这两人的关系铁定不一般,平常不是抱着就是牵着,且毫不避讳任何人,就寝的时候都在一起,就算这两天才刚见没多久,那在以前他们尊主也可能和这公子是认识的,不然才见过没多久,尊主就对谁能亲近到如此地步,这在之前是没有的
不,好像在很久之前有一个,不过时间太久远,他记不太清了。
“还愣着做什么?”
很正常的语气,许赦却不由自主心里一紧,立马回过神来,才发现他都落下好一段距离了,忍住想要擦汗的手,“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带尊主和这位公子过去。”
谢槐看着身侧威严十足的男人,不禁感到同情身后那位属下,如此畏惧的神色以及熟练的反应,怕是苦于大魔头暴行已久。
许赦自是不晓得谢槐的想法,要是知道了,估计立马能哭天抢地,叫他不要多想,更不要乱说,他们的尊主是个好人。
除了上次是个例外,一般傅阎出行并不会带多少人,而许赦只是为了给他充当车夫。
这次的马车同谢槐上回乘的竟是同一辆,虽然看上去依旧奢侈华贵得让人眼前一亮,但有那些不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在前,谢槐此刻只想拒绝。
但想归想,事实上他不仅坐了上去,还叫傅阎替他斟了盏茶。
“尝尝,上好的铁观音,听说你们那的人最是爱喝这个,不过我觉得吧,还不如随便装两壶冷泉的水烧了的好。”
“”谢槐小心地端起茶盏,一时竟觉得有些烫手。
“尊主所言甚是”大言不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