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文件而已,就能把兔子吓成这样。

“别担心,其实这个项目对于傅氏来说无关紧要,所以你作何决定,都不会对傅氏造成实质性的影响,但施文谦就不一定了,他很看重这个项目。”

谢怀恩神情略有些松动。

傅承捷继续撺掇,“过了今天,你在他心里恐怕已经是比筹码还不如的存在,你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他却要这样对你,你就不想趁此机会报复?”

闻言,谢怀恩眼睫低垂,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依旧保持沉默。

傅承捷权当他在犹豫,换了个语气,屈身朝他贴近:“不过你不想接手也没关系,我不会逼你,大不了用别的补偿。”

谢怀恩心思还在刚才那件事上,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应:“别的,什么?”

“就像你刚才脸红时想到的那样。”

“”

傅承捷压低声音道:“我们去休息室。”

谢怀恩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打横抱进了休息室,心脏随着对方脚步的节点紧张得咚咚直跳。

进行到一半,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时候,谢怀恩才声音微颤,决定说要接下那个合作项目。

傅承捷气得在他耳边轻笑,竭力忍着才没有一口咬下去,“你不是想报复他,你是想报复我。”

谢怀恩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意识地摇头。

“听话,等会儿再说。”

“嗯”

谢怀恩清醒过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身上已经换了新衣服,很清爽,没有流过汗之后残留的黏腻感。

除了腿软得发颤,其他也没有特别不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