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谦是站着的，但两个人对峙的时候，依旧给他一种平视的感觉，在傅承捷面前，很难有人能够表现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你把他当成交易的筹码？”傅承捷此刻的语气听上去还算平静。

“那要看傅总如何以为了，毕竟决定权在你手里不是吗？”

施文谦觉得凭借这个条件，总可以在这场谈话中扳回一城，甚至一举拿下这次的合作。

错过这次机会，再想着怎么下手去扳倒傅承捷就难了。

至于谢槐那边怎么想，他竟开始有点摸不准了。

“你错了。”

“什么？”施文谦微怔。

“决定权不在我这。”

“”

傅承捷看着屏风后的身影，轻笑一声道：“出来吧，谢小兔。”

半晌，谢怀恩才踟蹰着走出来，衣袖被紧紧攥在手心里，皱巴巴一片。

不是因为他们说的话，而是因为傅承捷不知道怎么想到的，就脱口而出的那个称呼谢小兔？

前一秒还想着终于可以扳回一城的施文谦，也完全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怀恩从屏风后走出来。

而对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就算把他们的话都听进去了，也依然是如此平淡的反应？

施文谦微皱着眉，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稳了稳心神道：“傅总的意思是？”

“表面意思，决定权不在我这里。”傅承捷边重复，一边很自然亲昵地揽着谢怀恩坐在腿上，谢怀恩似乎还怕摔下去，依赖性地抓着他的衣角。

“该说的都说完了，施大少请回吧。”

施文谦看了眼谢怀恩，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傅承捷打断，“傅某一般不喜欢叫人亲自上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