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傅承捷的身影,谢怀恩松了口气,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外面的门忽然响了一声。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又钻回了被窝里躺着,只露出一双手攥着被子边缘默默盖过头顶。

“谢小兔,下来吃饭。”傅承捷刚开完会,边松领带边朝谢怀恩道。

另一边一直没有回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没睡醒。

傅承捷扯领带的手停住,走过去掀了掀被子。

便看到谢怀恩又把脸往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只泛红的耳朵和一截手臂,手腕上还都是他留下的浅浅痕迹。

傅承捷眸色一暗,握住他的手腕下压,指腹在皮肤上安抚性地摩挲着。

谢怀恩感觉被握着的地方格外的烫。

“谢怀恩。”

“”

谢怀恩感觉自己听不得他叫全名,总能听出一种温柔缱绻的味道来,让他头皮止不住发麻。

相比名字,他竟更希望对方喊“谢小兔”,至少后者的时候语气是正常的。

“不想起?”傅承捷问。

“没现在就起。”谢怀恩很快僵持不住,立马投降,酸软的双腿在被窝里动了动。

傅承捷唇线微弯,心脏一角塌了一块似的,便暂时放过了他。

谢怀恩以为是要出去吃,勉强起来之后才发现,傅承捷已经把饭菜带进来了。

三菜一汤很丰盛,当然也很清淡,看上去没什么胃口,谢怀恩眉眼半耷。

不过闻起来倒是挺香的,算是中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