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人把玩手中的茶盏,听着江鲟三五句话就提出数个方案,心中的疑虑却始终无法消散。
江鲟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是卧底任务的话,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如果,所谓卧底任务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呢?
孔夫人借由茶杯遮掩,余光瞥向镇定自若侃侃而谈的江鲟,太阳已攀上枝头,朗朗日光下,她居然有些毛骨悚然,见江鲟看过来,才勉强勾起一抹微笑。
“暴露我们行踪的东西,是江家客厅里的那座神龛。”顾延踩下油门,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瞟了眼后视镜里缀在视野末端的追兵尾巴,神色一凛,用力踩死油门。
哧——
皮卡车绝尘而去。
姜荻握紧上方的扶手,晃得七荤八素,胃里空落落的,肠胃一阵痉挛。
他面露菜色,骂骂咧咧道:“我们都躲着一楼的神像翻墙进屋了,还能被抓个正着!靠!哥,那现在咋办?江家村和观潮镇,方圆百里哪儿没有神像?想找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做实验,怎么那么……等一下!”
“嗯?”顾延分神看过去。
姜荻坐直了,目光蠢蠢欲动,嘿嘿笑道:“我想到个地方,余娘娘的手暂时伸不进去,就是吧,有点缺德。”
一小时后,临海的悬崖边,一座石块草草垒成的神龛冒出一缕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