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行啊,老江,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派你去收拾姜荻。”孔夫人收回手,看向坐在茶桌对面的江鲟,“让你看笑话了。”

江鲟端起白瓷茶杯,在唇边抿了口铁观音:“有顾延在,姜荻确实不好对付,也不能全怪他。”

江建业被孔夫人打偏过头,舔舔松动的牙齿,吐一口带血丝的痰,瞪向江鲟:“人我会找回来,你也别急着阴阳怪气。”

说完,招手让几个老玩家跟上,扭身就走。

孔夫人神情阴冷,静静地目送江建业一行人离开,等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转头问江鲟:“你之前告诉我,你拿到卧底身份,要帮助我们这一批老玩家完成支线任务,当真如此么?”

江鲟点头,笑不及眼底:“孔夫人,我知道我不可能轻易取信于你,但你的疑心,在莫问良死后就该减少了五成。如果我是顾延他们派来的奸细,何必搭上莫问良的命自断后路?”

“这话说的在理,江组长洞穿人心的本事果然一绝。”孔夫人上下打量江鲟,心思千回百转。

江鲟作为调查组组长声名在外,绝不是个自作聪明的人物,不过,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好处,也有聪明人的弱点。

思及此,孔夫人端起茶杯,面带笑意,鱼尾纹上留有岁月的痕迹:“那么,合作愉快?”

江鲟举起茶杯,以茶代酒与孔夫人碰了碰杯沿。清脆的咔嗒声后,江鲟话锋一转:“以我对顾延和姜荻的了解,他们不会坐以待毙,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推理出江母的作用,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他们,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