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别墅内里与外在大差不差,仍是走半中不洋的欧式风情,地上铺着亮到打滑的香槟金大理石,墙上贴着夜总会同款真皮软靠,沙发、茶几却是红木的,看桌上茶具的状态,有段日子没被人用过了。
江建业招呼五人坐下,忙里忙外的,又是烧水泡茶,又是找水果、零食,比起姜荻,表现得更像这栋房子的主人。
顾延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客厅角落的神龛,划过姜荻抿紧的嘴唇,挺翘的鼻梁,最终二人视线相交,互换了一个捉摸不定的眼神。
也许是看出顾延等人眼里的疑惑,江建业边烫茶杯,边笑呵呵地解释:“阿弟不在村里,其他亲戚忙的时候都是我来给他老妈送饭送药,他爸妈也把我当半个儿子养。欸,自家人么,都是互相照顾的……”
说到一半,江建业又拍了下脑袋,大手一挥,支使姜荻去把锅里热的中药给他老妈端上去。
“她嫌沿街的主卧吵,搬到三楼小客房去了,你别走错地方。药碗在热水里保温,小心烫!”
五位玩家骤然一静,江家村大有问题,“江笛”那个早逝的姐姐和疯疯癫癫的妈听上去也不简单,让姜荻去直面后者,怕是要出事。
张胖子刚想说话,就被姜荻甩了一记眼刀拦住。
他弯了弯眼睛,指着果盘里的砂糖橘说:“好,我去去就回。橘子给我多留几个,别一会儿工夫炫没了!”
瓷碗滚烫,黑褐色的药水腥臭苦涩,姜荻把药碗放进盘子里,小心翼翼端着托盘往楼上走,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碗中药看。
不多一会儿,果然被他看出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