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赔笑:“随便问问。”

江建业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你那姐姐去世得早,还没过百天。按村里的习俗,夭折的小孩儿,尤其是小女孩,是不能葬在祖坟里的,得送到余娘娘庙里去过晦气才能下葬。你要是好奇啊,等到了村里就去后山找找,以前土葬不犯法,进不了祖坟的坟包都在那儿。”

江家村离镇上不远,驶过一条劈开山体的盘山公路,不到半小时,就抵达位于海边的小渔村。

鸥鸟尖声哀鸣,海风呼喇喇地吹拂,空气中淡淡的鱼腥味经久不散。

村里一幢幢自建房堪称华丽,建筑风格从欧式复古到美式乡村不一而足,只可惜没有配套的花园,地上铺着粗糙的水泥,角落零星堆放着建筑垃圾,各个透露出一股富贵但土味的气质。

姜荻扒在车窗边,不由得咂舌:“靠,真有钱。”

江建业握着方向盘,把车倒进一栋立着四根罗马柱的三层小楼旁。

听到这话,他哈哈大笑:“叫你不早些回来!村里这两年靠海鲜加工厂分了不少钱,各家各户都修了小别墅。每家都有人出海,上远洋捕捞船赚大钱,不比你死读书来的钱多?”

众人下车,姜荻被偌大落地窗反射的阳光晃到眼睛,后退半步。

莫问良收拾好心绪,搡姜荻肩膀一把,挤对道:“嚯,富二代啊。”

江建业看了眼院子里空荡荡的停车位,摇头道:“你爸车不在,人应该还在船上。走吧,先进屋喝口茶。”

姜荻松口气,眼下他顶着“江笛”的身份,能把几年不见的堂亲江建业糊弄过去,对上“江笛”的亲生父母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