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搔搔脸颊,接着说道:“莫哥,照你这么讲,我怎么觉得……在你们跟前同时出现的鱼鳞和那个女人,是目的不同的两拨势力?一个想杀人,一个给线索。只不过,她和余娘娘也脱不开干系就是了。”

无差别杀戮的鱼鳞,身份可疑的鱼鳞女,还有观潮镇人奉若神明的余娘娘……

三者之间的联系姜荻一时间想不明白,就好像手握一只纠缠的毛线团,明明找到了线头,却一时半会无法解开。

莫问良牙关咬得咯咯响:“她最好是!呵,不管那女人有什么目的,鱼鳞也是她引来的,老岑的账有一半要算在她身上。她最好现在就跟余娘娘祈祷,千万别落在我手上!否则……”

姜荻和顾延对视一眼,心生忧虑。

顾延接到眼神里的讯息,语气极具压迫感:“莫问良,你要是不能保持冷静,继续被仇恨冲昏头脑莽撞行事,江家村你就别去了。我们不想多带一个拖油瓶。”

这冷水泼得及时,话却很是难听。

莫问良当时就不乐意了,点起烟叼在嘴里,嘬了一口,反唇相讥道:“姜荻出事时也没见你这么冷静。”

顾延皱眉,脸色微沉。

周围气温骤降,氛围剑拔弩张。张胖子干张着嘴,不敢多话。

姜荻都无语了,让顾延安慰人,怎么说着说着就要打起来?还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