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娘娘双目紧闭,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微笑,看着毫无威胁。

但姜荻三人半点不敢小瞧,各自握紧武器,绕着神像谨慎观察。

半晌,张胖子打破沉默:“这神像看着怪和蔼的,香火很旺盛吧。”

姜荻上前几步去查看供桌上的铜炉,果不其然,还没收拾干净的香炉里堆着厚厚一层香灰,果盘里的供果也是新鲜的,仍沾着晶莹的水珠。

余娘娘的神像本尊更是被擦得锃光瓦亮,一尘不染,足见其受到了虔诚的供奉。

“神像没问题。”顾延淡声说,“去看看别处。”

顾延都这么发话了,张胖子扭头看了姜荻一眼,得到姜荻肯定的眼神,这才跟顾延一样兵分两路查看正殿的情况。

姜荻则负责看顾神像,食指从始至终都扣在扳机上,以免余娘娘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轻柔的风穿过窗棂,吹起姜荻的一缕金色鬓发。

他眯眯眼睛,把碎发别到耳后,忽然听到一阵阵空灵温润的敲击声,像是木制风铃相碰的动静。

“你们听!”姜荻不敢擅专,一叠声呼唤顾延和张胖子,“什么声音?!”

经过半夜被余娘娘找上门的遭遇,三人皆神经紧绷,迅速聚到一处,循着声音一起抬头,看向正殿天花板上的藻井。

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把姜荻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由于藻井呈穹窿状,锅盖一样罩住四四方方的殿宇,窗棂外的日光照不到,姜荻他们又没开灯,于是,头顶上方像悬空阁楼一样空间光线十分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