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地板也是木制的,空间低矮闭塞,活动不便。只要老约翰想,他可以好整以暇地在楼下待着,用猎枪把他们俩打成筛子。

姜荻轻吸一口气,顾延捏了捏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下一瞬,哗啦一声,一本厚重的黄页本从窄小的楼梯口砸了下去,紧接着,是一本本杂志,被子弹打成碎片。

咻砰砰砰!

老约翰不断射击,有几枚穿过地板,其余的都打在杂志的铜版纸上。跳弹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可是,猎枪换弹夹需要时间。在十几枚子弹过后,姜荻竖起耳朵,听到咔嗒一声,冲顾延扬眉,就是现在!

姜荻拽着顾延的手,一前一后跳了下去。

刹那间,银光大作,凛凛朔风扬起一地的面粉。

老约翰的吼叫声尚未出口,额角便划下一丝凉意,熊一样沉厚的身躯轰然倒下。

“咳,咳咳。”

顾延抹去嘴角的血迹,龙牙刀拄在地上,喉头一滚,又涌出黑红的血液,湿了衣襟。

“哥?”

姜荻吓一跳,几步迎上去,顾延却摆了摆手。

“还能坚持,先处理掉他。”

姜荻咬紧牙关,试一下老约翰的呼吸:“他昏过去了。”

“嗯,我用刀背敲的,得暂时留他一命。”

姜荻想想也是,找来面粉口袋堵住老约翰的嘴,再从工具箱里翻出塑料扎带,将老约翰粗得像熊掌一样的手脚背在身后扣住。

接着把人丢进地下室,阖上移门,将斗柜搬回原处,只留下一丝供人呼吸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