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爱哭的人,但被顾延漆黑如浓墨的眼瞳盯着,就有种被全心全意爱重,哪怕是他的缺点、弱点都被一一包容的感觉。

他们失去记忆以来才过去不到两天,这算什么,一见钟情吗?

也太离谱了!

轻浮!

“抱歉,以后不会了。”

顾延抹去姜荻的泪水,双手捧起他的脸庞,咬了咬他的唇。

吻很短暂,不过是舌尖的一触及分,却让姜荻软了手脚,险些捎带着顾延一块摔倒。

砰咚!

储藏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姜荻心脏骤紧,和顾延默契地靠向阁楼扶梯旁的死角。顾延握着龙牙刀,姜荻则捡起一本大部头的电话黄页,严阵以待。

楼下的脚步声沉重,不看便知是老约翰。他嘴里嘟囔着失踪的厨娘,抱怨着让妻子来收拾面粉散落一片狼藉的储藏间。

“卑劣的狗崽子,别让我逮到你!”

突然间,老约翰收腔,闷闷的脚步声愈发靠近。

姜荻脊背紧绷,知道老约翰恐怕看到了他们来不及收起的梯子,发现了这处不为人知的阁楼。

窗户被铁栅栏封死,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眼前的入口。

“小兔崽子,让我看看你能躲到几时?”

咔嗒,姜荻皱眉,是猎枪上膛的声音。

嘭!一枚子弹从一米见方的入□□入阁楼,穿透他们头顶的天花板。